秦淮茹终于出现了!
何雨柱都忍不住感叹一句大变活人了!
如果不是系统的定向检索,让他发现了那爷的打算,眼前这不过眉眼与秦淮茹有五六分相似,瞧着却年轻水灵了十几岁,他压根不会往是同一个人这方面想。
她整个饶气质比从前收敛了许多,眉眼间带着一股怯生生的柔态,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弱不禁风的模样,像是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。
往日里挂在脸上的算计劲儿被藏得严严实实,只看外表,很难把她和秦淮茹联系起来。
秦淮茹完全没料到会在冶工厂撞见何雨柱,心口猛地一紧,呼吸都漏了两拍。
这意外的碰面来得太突然,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,如今模样身份全换了,何雨柱绝不可能认出自己。
于是悄悄调整呼吸和面部表情,逼着自己放松下来,不能因为这点意外就乱了阵脚。
“何厂长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马福昌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笑,开口冲何雨柱打招呼。
他表面上看着从容淡定,心里却暗自打鼓,怕何雨柱突然冒出来搅黄了今的正事。
何雨柱看清来人是第二机械厂的厂长马福昌,名单上有他。
“马厂长,好久不见。”何雨柱微微点头示意,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,“轧钢厂派我来冶工厂学习一段时间,长长见识。”
他话音稍顿,随即开口反问,“你今过来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?赵厂长跟陈秘书都在开生产调度会,这会儿正开到关键处,按时间算至少还要一个多钟头才能散会,你赶这个点过来,怕是得在待客室多等一会儿了,实在是不太凑巧。”
马福昌心里记着今的核心任务,就是把改头换面的秦淮茹引荐给赵靖宇,他神色从容地笑了笑,侧身让出身后的人,开口解释:“今过来不是谈公事,是为了我这远房侄女马莲莲。”
“孩子从老家过来想找份工作,我想着冶工厂这边岗位稳当,待遇也不错,就带她过来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谋个差事。”
“马莲莲?”何雨柱拖着调子,慢悠悠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。
他没有立刻追问,只是念完名字便停了话头。
场面一时静了下来。
“莲莲,别站在后面,快过来跟何厂长打个招呼。”马福昌朝身后的人招手,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催促。
“快上前两步,跟何厂长好好打个招呼,别怯生生的,懂点礼数。”
他一边示意人上前,一边开口介绍:“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何副厂长,年轻有为,以后不定还要承蒙何厂长多关照。”
秦淮茹没办法躲开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,刻意压着嗓子,用上练了许久的南方口音,细声细气地开口:“何厂长好。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何雨柱见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尾音还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。
“你的声音听着格外耳熟,长相也跟我院子里一位邻居有几分相像,你家里有没有姓秦的亲戚?”
这句话刚落音,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!
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,坏了,何雨柱是不是认出自己了?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就压不下去。
她指尖死死抠着掌心,借着那点疼稳住神,拼命告诉自己不能慌,一慌就全露馅了。
好在她余光瞥见了马福昌递来的警告眼神,强行定了定神,她脸上挤出一副茫然又无辜的样子,软着嗓子回应:“何厂长笑了,我老家在杭城,四九城就只有叔叔婶婶一门亲戚。”
“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往北走,哪里会有什么姓秦的熟人,何厂长怕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何厂长肯定是认错人了,下长得像的人多着呢。”她得一脸认真,末了还补了一句。
“杭城?那地方离四九城可远得很,路上要折腾好几。”何雨柱顺着话往下,语气听不出异样。
“坐火车得折腾好几,一个姑娘家跑这么远,家里人也真放心得下。”
他心里暗自诧异,秦淮茹学南方口音居然学得有模有样,伪装的本事比他预想的要强上不少。
要是没提前知道底细,光听口音看模样,不定真能被她糊弄过去,倒是瞧了她。
秦淮茹抿了抿嘴唇,眼皮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,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,“我后妈不待见我,撺掇我爸让我下乡。”
“我爸拗不过她,实在没办法了,才让我来四九城投奔叔叔婶婶,躲躲这档子事。”
“我就想在四九城找份安稳工作,能自己养活自己就行,也不想总给亲戚家添麻烦。”
“那倒是赶巧了。”何雨柱接过话头,语气听着十分诚恳,“我身边正好缺个秘书,你有没有兴趣试试?”
“你要是愿意来轧钢厂,实习期直接给你免了,按中专生转正标准定薪,25级行政岗。”他顿了顿报出数目,“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。”
“日常工作就是整理整理文件、跑跑腿传个话,不用下车间干体力活,遭那份罪。”
“工作轻松不,出去也体面,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抢这么个行政岗的差事。”
这话一出来,秦淮茹当场就懵了,张着嘴半没出一个字,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何雨柱怎么会突然招揽自己,这完全不在她的预想之内,打了她个措手不及。
她心里门儿清,这份差事绝对不能应,她的目标是赵靖宇。
她只能慌忙转头,朝马福昌递去求助的眼神。
马福昌一看这情形,立刻上前一步接过话头,脸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,话得八面玲珑。
“何厂长愿意看重莲莲,愿意给她这么好的机会,真是这孩子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