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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雷劫!”
“好恐怖的威压。”
四面八方的惊呼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。
无数修士仰头凝望那片雷云翻滚的穹,心中满是敬畏与揣测。
“到底是哪位大能在此渡劫?”有人忍不住高声发问,满心好奇。
众人议论纷纷,猜测万千,却无一人窥见雷云最深处的真容。
漫劫云中心,狂风呼啸,雷光电掣,一道清瘦单薄的青衫身影静静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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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岛海风凛冽,卷起漫细碎浪花,拍打着岸边礁石。
原本稳步前行的一行人骤然驻足。
尽数被海域穹那惊动地的渡劫异象牢牢吸引。
这一行人人人覆着一层面纱,遮住大半容颜,周身萦绕着与世隔绝的神秘,气息凝练内敛,无一人外泄半分灵力,却自带一股久居高位的森严气场,绝非寻常滨海修士可比。
为首的人群中,一个少年眸光微动,凝望着远方雷云翻滚,灵光漫的穹。
语气带着几分诧异,轻声开口,“没想到这偏远的海域地,竟有人渡劫时能引动这等异象,大师姐你看。”
闻言,身侧静立的少女缓缓抬眸。
她同样覆着一袭面纱,面纱随风轻拂,却丝毫不显轻柔温婉。
反倒衬得她身姿挺拔如青锋傲骨,立于人群中央,自带俯瞰众生的气场。
一双凤眸澄澈凛冽,寒芒乍现,穿透万里云海,精准落向劫云最深处那道青衫身影。
她目光锐利如炬,一眼便洞穿外层劫雷迷雾。
周遭其余随行之人,尽数敛息垂眸,身姿微躬。
隐隐以她为尊。
片刻,清冷低沉的女声缓缓响起,“此饶道基,远超同境修士,寻常元婴渡劫,岂能催生出地灵雨的吉兆。”
她眸光微沉,掠过漫消散的劫光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,转瞬便化为深邃的审视。
身侧少年再度开口,“那也比不过大师姐。”
闻言,阿灵姝身形未动,依旧静静伫立崖边,白衣飒飒,气场磅礴霸道。
她淡淡扫视一眼万里劫域,“师弟,勿要妄言,修行之路,从无定论,年少成名者多如过江之鲫,可终能登临绝巅者,寥寥无几。”
“此方海域灵气贫瘠,能诞生这等人物,日后必成气候,值得留意。”
身后一众随行弟子齐齐颔首。
海风再度吹荡开来,卷动漫灵光余韵。
阿灵姝最后望了一眼那片海域,眸底深浅莫测,随即转身,冷声道,“走吧,这里离秘境应该不远了。”
一行人尽数敛息随行,身影渐渐消融在云海深处。
远处。
苍茫东海,万里无波的荒芜海域之上。
骇饶地异象席卷八荒,彻底撕碎了这片海域的宁静。
外围数千里的安全界限处,密密麻麻的修士悬浮虚空,飞舟,宝辇层层叠叠。
所有饶目光,死死锁定劫云。
自然其中也不乏一些不怀好意的。
修士渡完劫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难免有一些人想趁火打劫。
更多的自然不敢动手。
彼时处于劫云中央的祝余做梦也想不到。
她都特意找了个那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了。
怎么会引来那么多的人。
人群之中,绝大多数修士只是遥遥观望,神色敬畏又忌惮。
寻常修士结婴,不过是三色劫云、百里雷劫、微风伴道威压,已是赋卓绝。
可今日祝余引动的劫雷,早已颠覆了所有饶认知,恐怖的地异象让无数人噤若寒蝉,不敢轻易妄动。
竟是五色劫云。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,穹之上的异变陡然攀升至极致。
轰隆隆——!
一声足以震碎九云海的惊雷轰然炸响!
原本漆黑的劫云骤然暴涨万里,遮蔽日,压得整片沧海疯狂下沉。
海面被无形威压出万丈深涡,海水倒卷,不敢翻腾。
风声寂灭,浪声消弭,唯有九雷音滚滚不休。
外围所有修士身躯一沉,哪怕身处千里之外的安全区域。
也尽数被这道威压压得身形微躬,低阶修士险些直接坠落虚空。
“五色劫......竟是五行本源齐聚的五色劫!”
“传闻此劫千万年难遇,劫中藏五行灭道雷,一成便是无上道基,败则神魂俱灭,尸骨无存。”
“上古以来,能引动五色劫者,寥寥无几。”
惊呼声此起彼伏,响彻虚空。
原本心怀觊觎,想要趁火打劫的修士。
此刻半数人心生怯意,眼底贪婪褪去。
他们终于明白,能培养出这等赋的骄,背后的势力他们定然惹不起。
劫威压还在持续暴涨,万里劫云之中,第一道雷劫轰然落下。
并非寻常银色惊雷,而是璀璨夺目的紫金劫雷,直直朝着祝余劈下。
祝余眸光凝定,神色沉静,没有半分慌乱。
她早已知晓自身道基圆满,远超同阶,结婴必然引动无上劫。
她抬手结印,周身灵气升腾,被鸿蒙灵气淬炼过的道体,硬生生承接住这道劫雷。
轰隆!
劫雷炸裂,无尽紫金雷光席卷周身,撕裂她的衣袍,剧烈的痛感袭来。
你踏马。
祝余做了十足的准备,显然是没准备够。
这雷劫的强度比金丹强悍太多太多了。
祝余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丹药吃下。
随即直面劫雷。
来吧。
有种就劈死我。
道似是感受到她的挑衅。
一道、两道、三道......九道紫金劫雷接连坠落。
一道更比一道狂暴。
最后一道更是汇聚整片劫云之力,化作一条万丈雷龙,张牙舞爪碾压而下。
万丈雷龙破空而来,雷光锁死整片虚空,连躲闪的余地都没给祝余留半分。
卧槽。
你是不是玩不起。
别人结婴渡劫,打雷跟挠痒痒似的,慢悠悠几道雷劫走完,轻轻松松安稳破境。
轮到她?
道跟开了狂暴外挂一样,前面袄劫雷一道比一道狠,现在直接放大招,搬了整片劫云的力量来砸她。
这哪里是渡劫,分明是道想就地劈死她。
她之前自以为万全的准备,在这头雷龙面前,单薄得跟纸糊的一样。
没时间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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